如風吹過的嘉禾: 畢業旅行－河湟流域．甘肅青海（７／９

這個夏天，在大陸西北待了快一個月，前一半是畢旅、後一半是對自己兩年前的交代，整趟旅程則可算是大學畢業的序曲吧。時間過得好快。

畢旅的規劃與決定，事後看來，很像公共政策中垃圾桶決策模型下的成果，青海和甘肅或許都不是大家原先心目中的首選，但是最後卻在這裡產生交集，這也是種緣份吧。

這篇遊記，還是會與之前的風格類似，除了大美風景之外，我會試著描述我見到的人文景觀或者社會現象，因此會有一些看起來不美的照片作為輔助。相信很多人也知道，旅程不可能處處是美的，尤其在景點與景點間距離長的西北地區；我覺得呈現一趟旅程，不應該是只放好看的照片，還要有行走的軌跡，才算完整。

出發前在宿舍側門合照（其中兩位朋友沒有同行）。

桃園機場我們的登機門被布置成很童話的氛圍

去蘭州搭的是海南航空HU7918次航班，機型是波音737-800，是窄體客機。

機上餐食還不錯。

飛機上看到的地面，無法判斷是哪裏的地貌。

降落在中川機場時，發現西藏航空的飛機。據我所知，西藏航空滿神秘的，網站也是一點進去就很有味道，機隊不大，不知道未來有沒有機會搭乘。

甘肅省武威出土的這匹馬（馬踏飛燕），是大陸的＂中國旅遊標誌＂，當然也是中川機場最引人注目的地標了，之後在甘肅省博物館會看到這匹馬的真品。

正在建新航站樓

機場大巴，一個人二、三十元人民幣，蘭州中川機場的人潮比西安咸陽機場要來得少，但是感覺舊有航站樓也並不大。車上放了商家的宣傳品，也介紹了蘭州當地的美食及景點，大家若有空到蘭州玩，可在機場大巴上先翻閱，多多少少會有幫助。

機場距離市區有62公里，坐車坐得滿久的。沿途景觀多為這種地貌，沒有茂盛的森林，並且有許多小洞穴（貌似窯洞），感覺這裡雨水並不豐潤，種植作物多為玉米。

即將進入蘭州市區，在一座黃河大橋上，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黃河（之前在西安看到的是黃河第一大支流，渭河）。

抵達蘭州的第一晚住在火車站旁的一間快捷旅店，之後我花了近兩個小時去火車站排隊買兩周後到烏魯木齊的火車。我一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交通上，所以非常討厭買火車票要等待的那麼長時間，但這次也非常佩服那些一起買車票的人們，重溫了兩年前在西安排隊買票的那股悶氣。蘭州火車站的售票廳有一些窗口掛有＂敦煌號＂字樣，好像是近期開通的特殊旅遊列車，只抵敦煌，沒有入疆。

買的是軟臥票，估計要坐24小時，611元人民幣。

隔天7/10，一早大家從汽車站坐車出發到青海省會西寧。班次非常多，但價錢有點貴，65人民幣，如果搭火車的話，只需37人民幣。我們會選擇搭大巴主要是因為西寧火車站整修好幾年了(據說還有貪汙的因素，好幾任西寧領導都被抓了)，列車都停在西寧西站，距離西寧市中心頗遠，圖方便的我們只好多付點錢，坐巴士去。

到達青海、甘肅兩省的交界。沿途景色大多和機場大巴一樣，山貌都給人一種輕微禿頭的感覺，然後此處更顯荒涼。

沒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樂都，一個蘭西線上重要的交通據點。

恆裕旅社

抵達西寧後，被出租車司機騙，花了50人民幣搭到住宿地點：馬步芳公館。而其實按照西寧出租車的價錢，只需10塊應該就能到了，總之這次被宰大家都很不爽，尤令我憤怒的是出租車司機聽到我們包了回族的車游青海後，還刻意挑撥，說回族很不實際、開高價等等，甚至故意降價希望我們改包他的車。好險沒有繼續給他騙到，人心可憎。

在青海吃的牛肉麵，價錢忘了，口感不錯，麵跟肉的質量都好過台灣，但好像會辣。

這家店特別之處在於他們布置了許多西寧市在共產黨控制大陸初期的照片，可感受到街景的巨大改變，也可感受到人民服飾與生活習慣的時空差異。附註一下，西寧和青海全省飯館提供的茶，都是鹹的，剛開始喝會不習慣，但是吃久了青海菜後就會覺得逐漸順口，每個地方發展出的文化都有其脈絡可循的。

到第一個景點前經過的洞，這裡附近是西寧家具賣場的集合地，規模宏大，位於西寧市北，但地面塵土飛揚，需要戴口罩通過比較保險。

北禪寺是我們第一個景點，位於西寧市北邊的山上，南邊還有一個南禪寺，不過以北禪寺較富盛名，且風景據說也較美。它整個構局是建立在一個山坡上，並非平坦的布局，因此還要再爬過一條坡面很陡的石階才能進入後面的建築群。北禪寺是一座道觀，又名土樓觀，現在西寧人都叫它北山寺，很久以前應該是一座佛寺，但後來轉為道觀。

超級好漢坡。

在北山寺上可以看到西寧市的全貌，雖然這並非是一座巨大的省會，但大興土木之處也不少，有著城市的生命力。不過如此規模巨大的新建樓房有沒有人住又是另一個問題了，而據我們所知，當地的學校少、外來人口多，孩童就學也是很困難的事情，某種程度上西寧的教育資源比較匱乏。

最高點。

在北山寺看到隔壁的藏傳佛教寺廟，這張照片看不出來她其實是修建在一座山頂上，非常非常令人訝異，可惜已無力爬到那座山去一探究竟了。

寺廟屋頂養兔子

西寧所有的小商店都有派這種利樂包裝牛奶，一撕開就能喝，通常２元人民幣一袋，很方便又很營養，我幾乎天天喝，主要牌子就是伊利、蒙牛、青海湖等等，最喜歡伊利的口感。

爬完山後回到我們住的地方，青海恆裕青年旅舍，原本是馬步芳的軍械庫，屬馬步芳公館的一部份。馬步芳是青海省軍閥，一生姦淫無數，曾說過只有生他的人和他生的人（也就是媽媽跟女兒）不姦，唯一比較被稱讚的政績是他在青海推廣行道樹的種植，堪稱引領全國，後來國共內戰失利逃到阿拉伯做中華民國駐阿拉伯大使，不敢回大陸，更不敢回台灣，以他的宗教身分，對於中阿友好應該多多少少有點貢獻。

下面是恆裕青旅的公共洗浴間，還不錯，空間寬廣且設備齊全，是我住過所有國際青年旅舍中檔次最高的公共洗浴間。

隔天原本我們要自行到貴德、塔爾寺一帶遊玩，但是被青年旅舍的人說動了，為了省錢，參加了他們的散客包車團，把行程濃縮成一天，一人300人民幣車錢和門票含。事後看來，這很坑人。首先塔爾寺門票根本不含，而且師傅感覺不鼓勵我們進去這個必遊的景點，說在外面繞繞即可。好險有進去，不然根本無法體會塔爾寺之宏觀與壯美，不過也因為開車師傅給我們時間太少，所以也只能算是走馬看花，很多東西不懂，事後回想十分可惜。

塔爾寺是藏傳佛教格魯派的重要寺廟，因為其創始人宗喀巴大師就誕生在寺旁的山坡上，據說他母親在放牧時生下他。塔爾寺年代沒有太久，還不到一千年，但是裡面進築群發展得很完整，寺中博物館更藏有帝王御賜來自各地的奇珍異寶，可見其地位確實很高。

這張圖是維基百科找來的，說明傳統藏區的三大塊，分別是衛藏、康、安多。其中我們這次去的青海、甘南、川北一帶就是安多；康區就是從前西康省的大部分、衛藏則是現在西藏大部分。塔爾寺即為安多地區的佛教重鎮。

因為司機在市區等了其他旅客（我們被併團），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小時到塔爾寺，當地已是人山人海（包車司機還建議我們：外面繞繞就好，進去沒什麼好看的；我們當然不允，也好險沒允）。

當天爆滿的入口。

售票亭停電，只好到這裡買票，超擁擠。

極為特別的藏式建築，對於人文社會科學的學習者而言，文化始終是了解當地的鑰匙，但由於行程過於匆忙，我們無緣取得這份寶貴的鑰匙，至今仍未了解塔爾寺的布局、建築樣態、各大慶典、與該寺在藏區的文化地位等等（不過門票有附一張小光碟，裡面有些資訊）。

天色不佳，照片拍出來都是這種沉悶的感覺

全寺最壯麗的建築大概就是這金頂大殿了，買塔爾寺的明信片都會印上它，這些殿裡面供奉的都是很大的鍍金佛像，當然也包括宗喀巴大師的像，還可在旁買哈達敬獻；我們原本想獻哈達，但因不知禮儀而作罷，下次還得多做功課。

之後前往貴德，途經拉脊山，只拍到＂拉脊山隧道＂，沿途風景還不錯，可惜司機並未多停留，這與行程說明不一致。

貴德坎布拉一帶地質公園，這種丹霞地貌非常奇特，到底怎麼造成的我也不清楚，感覺是水蝕。坎布拉讓人感覺最特別的是光禿禿的丹霞與森林並存的景觀，加上蜿蜒的山路，確實稱得上奇景。

途中很貴的奶茶，好像是犛牛奶，記得至少要十元RMB以上。

李家峽水庫

遊覽完坎布拉後，到了李家峽水庫，這裡景色也還不錯，色彩綠綠紅紅黃黃藍藍都有，也稱得上特殊景點。

遠遠望去，層次感很多樣，可惜所在地點人工化程度稍嫌高了些。

回來旅社後我們去吃羊脖子，很嫩，但是手抓羊是冷的，吃起來很掃興。

隔天去了青海省博物館。青海省博位於西寧市新寧廣場上，門票免費，裡面的展品還普普，精品並不多，但是青海地理位置很特別，位居中原、蒙古、西域、西藏的交界，除了軍事上的爭戰外，自古還孕育了多元民族及文化，比方說土族、回族、藏族、撒拉族、蒙古族、裕固族（據說跟維吾爾人同源）就聚居於青海東北一帶，因此省博也展出青海本地個民族的風俗習慣及文物；另外歷史上這裡也是吐谷渾王朝的所在地，留下不少文物遺跡，與各方勢力的據點文物可說是相互輝映。

虎符石匱，西漢末年王莽派人來這裡，建西海郡，留下來的產物

西寧的公車站很多都做成這樣子，既可以幫你遮陽又可以強迫你看廣告，還不會擋住你看車的視線，這個設計確實厲害。

在青海省馳名商標：燒鵝仔吃的手抓排骨以及西紅柿炒蛋麵（番茄炒蛋麵），算是我在西寧吃過前幾名的東西，很合我胃口。

青海街景

當天好像是青旅老闆生日，很多人來吃吃喝喝慶生，當然也唱了歌；我們幾個就是坐在沙發上休息或者是寫明信片，氣氛還不錯，閒適。

隔天我們開始了四天的包車行程，從西寧到門源看油菜花，之後到張掖看丹霞、到祁連看東方瑞士之景，再回去繞青海湖，最後回西寧。

沿途很多油菜花，也很多不錯的景點，有些有捕捉到的就放上來啦，至於那些來不及紀錄的，就放在腦子裡慢慢流失吧，也許，至少那美好的感覺會留下來，藏在心底。

路邊別緻的小橋，台灣已經看不太到了。

隨機停下來的休息點。

向右望去，是一個水庫，地勢優美。

流往水庫的小河。

在車上，意外地拍出這張好照片。回台之後，偶然讓一位大陸朋友猜這在哪裡，其竟然一口回答「青海」，果真嚇使人，一問之下才發現他也去過青海；「那種景色永遠我也忘不了」，他如此說著。的確，青海的景色我也永遠忘不了的，雖然相比新疆較為單調，但單調中卻是一種極致的美。

這裡看下去就是門源油菜花海

半路停下來喝回族酸奶，我因為在拉肚子沒喝，其他人說味道頗濃郁。

埡口，在新疆稱為達阪，就是地理學上的鞍部。

沿路上見到許多犛牛，好幾次都是在馬路上差點撞到。犛牛其實很大頭，倘若真撞上了，也還不知道到底會如何，可能車子也會遭到極大的破壞。

扁都口是甘肅境內的交通要道，算是一處旅途必經之地，現在發展旅遊還不錯，冬季可以滑雪，也是戶外基地。

到了張掖，還是去吃了清真菜，飯館裡有麥加的照片，飯館外則就是一座清真寺，然後附近是羊肉市場。

這碗羊肉湯不錯，裡面有特殊的粉條(不知道是甚麼做成的)和羊肉片，１８人民幣。

到了七彩丹霞景區，這裡大概是張掖最出名的景點，屬於祁連山北麓，周圍景觀十分乾燥，且也很炎熱。景區門口距離好看的地方很遠，所以要坐它的區間車進去，途中反覆播一首聽到快吐的歌，一萬個捨不得。

七彩丹霞，顧名思義就是具有七種色彩的丹霞地貌，其實這種地貌好不好看，全取決於當天陽光照射的角度及位置，太亮和太暗都不好，最好看的應該是快日落或日出時。

景區很大，門票也不斐，值不值得要看自己對這種地貌和天氣的接受程度；近年來大陸旅遊界開拓了很多這種地貌的景區，我不太喜歡這種不能住人的風景。

從步道高處遠望遊園車，可看出遠方的地貌色彩多樣。

以我們看來會覺得很好笑，但換個角度想，這也是教大陸小孩子用拼音讀字的好載具

我們幾個在弄千手觀音，結果惹得旁人笑起來不說，最後拍出來仍然像是蜘蛛精。

曬到脫皮

在等司機半途中挾帶的兩位流連忘返的妹紙時，拍下這張羊群夕照。挾帶兩位妹紙我們本來無可厚非，但為此還在祁連山上繞遠路去接他們、拖延到行程以及砍掉重要景點，乃至於到張掖市區時嚴重過晚；在此提醒大家，行旅時難免有不方便需要別人幫忙，我想這種情況幫忙乃是人之常情，但請搭便車時盡量要多為別人著想，不要影響他人太多；千萬不要管司機，司機主要是受雇者，他拿的錢就是這麼多，只要他願意載你即可（通常有妹指司機應該都會考慮載），但這也要原本旅客的同意，最重要的是要跟原本的旅客多商量，讓人知道既定行程會被耽誤多少、會不會有行程變少的問題，甚至可以主動開口幫忙分攤費用；不要一句話不說的，就剝奪人家的權利。

我們當天的情形是，繞遠路去載人、司機又隱瞞、在景區等他們又花了很多時間、張掖市區大佛寺行程被砍掉、馬蹄寺行程也不見了。而不怎麼搭理我們的兩位妹紙，最後完全沒有任何付出，僅在上車時說了聲謝謝，如此而已。

很晚才到我們下榻的地點，張掖七彩丹霞國際青年旅舍，這裡仍然沒辦法續卡，沒卡了，要按原價入住。這塊地原本是造紙廠，明顯像是由宿舍或其他旅社改造的，裡面環境不錯，牆上有各地的塗鴉，離去前我也寫了一些。

旅社的公共空間布置得不錯，我還滿喜歡的，可惜時間太匆忙，無暇享受。

吃完早餐(一人10塊RMB)後繼續前往下個景點，離開甘肅省到青海省祁連縣，沿途仍然是美麗的祁連山風光。

途中經過一座佛寺，就叫石佛寺，建在山邊，風景堪稱秀麗。

青海公路上漂亮的雲。

要地俄博鎮。

煙囪伸向屋頂外面。

在俄博鎮吃的羊肉湯，我路上很多餐都點羊肉湯，而且也都是回族餐廳做的，但相隔百來公里之後其實風味就不一樣，這間還特別放了番茄、青菜跟豆腐，相當令人印象深刻，可惜肉有點少，而且上菜速度太慢。

下面這就是阿柔大寺，沒記錯的話應該已屬於青海省境內，原本我們想去甘肅馬蹄寺，包車師父說沒啥好看的，東西都被挖走，他還說途中會經過阿柔大寺，可以看看。結果馬蹄寺跟阿柔大寺根本是不同宗派的，建築風格更大相逕庭，基本上沒有可比性。總覺得是被司機曚了，到現在想起，當初應該堅持去馬蹄寺參觀才對。阿柔大寺的廁所也容我說兩句，那是極少數能在我肚子痛很想拉屎的時候將其硬生生逼回去的廁所，如果用十個等級來形容的話我毫不猶豫給十分。

話說回來，阿柔大寺還是能感覺到它是有歷史的一座寺廟，一進去就有點斑駁感，到了大殿後更有股奇特的陰寒感，不夠老的地方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可惜身體不適未能細加欣賞。

走著走著，終於到了祁連縣了，這裡號稱東方小瑞士（其實大陸還不少地方都有這種號稱，例如新疆北部一些景區），瑞士我沒去過，但以大陸人的用語來說，祁連確實有股歐洲範兒，＂天境祁連＂我一直看成＂無境祁連＂，好不丟臉，旁邊應為藏文。

在祁連住的是＂農家熱＂（農家樂的西北發音），又是回族老闆，裡面是西北大炕，石頭為底的床，冬天了下面可以透過生火燒水來暖床。祁連最有名的是卓爾山風景區，確實是整個畢旅屬一屬二的美景，除了山景之外，亦可將整個小縣城盡收眼底(農業集體化時代此處是八寶農場)。

卓爾山風景區不同於我們在祁連其他地方感受到的人文氛圍，並非由回族居多數，而是從售票到各種服務員大多由藏族主導，景區的布置也可看出藏文化氣息。

祁連縣城可在卓爾山一覽而盡，這座縣城並不大，四周群山環繞，十分美麗。流淌而過的河流名為八寶河，在農業集體化時期這裡是八寶農場，我們日後在郎木寺遇到的大叔當年就被誣陷為右派或是國民黨份子（毛澤東說有五趴是壞人），而被抓到這裡放牧。

農家"熱"廁所，我還滿喜歡這種旱廁的，只要不髒，其實滿涼爽。

廁所往外看，景色也相當不錯。

晚上點了三道菜（因為太貴），還滿好吃的，油麥菜和肉都做得不錯，累的時候更是好吃。

這就是我們睡的西北大炕，五個人太擠了，睡不習慣。隔天一早又出發前往青海湖了，下面幾張也是沿途風景，除了放牧景象外，還有一條很美的河、以及穿過旅程的最高點，海拔４１２０公尺的大冬樹山埡口。

過程中我們停在這裡喝喝酥油茶、吃吃糌粑，糌粑體積很小卻很飽，密度非常大，鐵盤上黃黃那一團是酥油。這裡掛的是班禪全家照，從旁邊在修建新房可以看到這戶藏族人家因為這個生意而賺了不少錢，祝福他們。

還滿喜歡青海境內公路旁的小花，我覺得很漂亮又很秀氣，拍了不少。

應該是剛察縣街景。

初窺青海湖，興奮阿！！

沿途遇到超多環湖騎車的人，那段時期也是環青海湖自行車賽的舉辦時間，但路線很誇張，還到了甘肅臨洮等地，拉太遠了，失去了本質，就難以擠身國際一流賽事。

我們住在黑馬河附近的青海湖邊，因為比較早到所以有房子住，不用住帳棚，聽說那會很冷，也確實如此。下面那輛小發財車，就是廁所，把它墊高了排泄物就流到下面的坑裡，廁所滿髒的，所以我選擇夜晚去露天，面向青海湖、抬頭看星星。

稍事休息後我們啟程前往數十公里外的茶卡鹽湖，這個鹽湖的顏可以供中國七十年用量，多到很可怕，柴達木盆地不愧為聚寶盆。裡面的小火車沒開，而鐵軌更是鬆動得很厲害，當天是陰天，景色感覺差很多，無法襯托出＂天空之鏡＂的意象。

離開茶卡鹽湖在路上捕捉到的日落，同一顆太陽，要在數百萬平方公里之內不停面對，直到旅程結束。回到住宿地點後（忘了說明這也是回族經營的營地），晚上有很稀疏的篝火晚會，沒有站多久就回去睡了，因為隔天五點多起床，要去欣賞青海湖日出。

很早就起床，冷到帶著毛毯出門，走到湖邊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直到曙光乍現。期間快門不知道按了多少，只記得很冷很冷，最後拍到這張群眾迎接日出的算是我最喜歡的了。

鼎鼎有名的二郎劍景區，門票很貴，只在門口拍了照，沒進去。我們到了一處私人圈下來的湖岸，付了＂門票費＂進去遊玩，聽說當地很多司機都會把客人拉到這裡（確實比較便宜），但不知道能不能跟二郎劍景色相比，我們這裡就是青海湖舊碼頭，以前專門是抓魚的，青海湖湟魚聽說很好吃，但現在禁捕了（還是有人偷偷抓，畢竟砍頭的生意會有人做）。

湖水確實很湛藍、清澈

這是在最不值得的景點，倒淌河裡面拍的民族服裝照，奉勸大家千萬別進去，倒淌河根本變成了一個臭水溝，不太流動，旁邊又是高速公路，整個環境破壞的非常嚴重，完完全全看不到＂蜿蜒的河水＂以及河水倒流的宣傳景象。

贊普林卡寺也是路過的景點，外面拍拍沒進去，司機說裡面都是河南來的僧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下面這幾張是丹噶爾古城的照片，位於青海湟源縣，發達時曾經是重要商貿門戶，外商雲集，是青海和內地土特產交流的重要孔道，古城建築保留得還不錯，當地居民在裡面閒逛的也很多(這對他們而言可能是公園吧)，但是商業化很深，無法細細體會這座城的氛圍。

回到西寧後又去拜訪了這家郵政儲蓄銀行，大姊在幾天前幫助我很多忙，除了開通匯款業務外，幫我弄了郵儲的手機客戶端，指點了我很多使用細節，對於遠道而來的我來說，很感謝她的幫忙！！

這是在西寧十三中馬老師家聚會的照片，馬老師在西寧跟我們偶遇了兩次，緣分太強了，他竭力邀請我們到家中去坐坐，還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招待我們，那是我們吃過最好的羊肉湯跟手抓羊，還有可口的麵條。整趟旅程馬老師都很關心大家，甚至之後復興航空墜機也讓他很擔心我們，我之後在新疆也持續與他保持聯絡，很感謝他的關心，他是非常非常好客、愛交朋友的回族人（也帶有維吾爾血統），我滿喜歡他家的室內布局，外面看樓房很不起眼，進去後卻是別有洞天。